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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

你們當愛你們的仇人

love your enemies and pray for those who persecute you
默觀:仇人,這個個定義絕對會依據每個人的情境不同而有不同的定義,甚至在某些情境中,某些過去自認為是仇人的人,甚至會因為當下為彼此生存
共同來抵抗更強大的敵人而成為盟友。因此,仇人這個對象並不是一成不變的。耶穌提醒我們:你們當愛你們的仇人,當為迫害你們的人祈禱,好使你們成為你們在天之父的子女。」仇人,是我們心理的敵意所投射出去的接受者,真正需要調整的是我們的敵意,當我們把自己的敵意放在天主手中祈禱時,我們就會逐漸降低我們的敵意,畢竟,沒有一個人被創造就是來成為我們的敵人,而是,我們主觀的意識,讓襲擊被敵意所掌控,忽略了敵意以外的任何客觀的事實,讓我們的焦點放在敵意上,使我們失去了平衡的視野,仰望天主的當下,就會發現,我們跟我們的敵意的對象是同樣的犯錯者,天主卻無條件地原諒了我們,難道我們不該把彼此的敵意放在天主手中,看到彼此的有限,仰望上主,我們就能彼此祈禱。以聖經學觀點,聖多瑪斯/聖奧斯定的觀點如何闡釋?從教會/心理學的觀點如何闡釋?

瑪竇福音 5:43-48 的這段默觀,您已經觸及了「愛仇」誡命最核心的轉軸——真正被要求轉化的不是仇人,而是持有敵意的我。這個直覺極為準確,而且四個傳統都從不同的進路匯聚到同一個結論。以下分別闡釋。

一、聖經學觀點

這段是《山中聖訓》六個「對立命題」(antitheses,5:21-48)的最後、也是最高峰的一個。值得注意的是耶穌引述的「你應愛你的近人,恨你的仇人」——前半句出自《肋未紀》19:18,但**「恨你的仇人」在梅瑟法律中根本找不到**。它並非天主的誡命,而是一種流行的詮釋(部分學者認為它呼應了谷木蘭團體《團體規章》中「愛光明之子、恨黑暗之子」的倫理)。耶穌所對立的,因此不是天主的話,而是人對天主話語所加上的、把愛圈限起來的「邊界」。這正印證您所說的:仇人的界線是人主觀劃出來的,並非一成不變。

關鍵在於這裡的「愛」是 ἀγαπάω(agapaō),而非表達情感依附的 φιλία。Agape 是「意志之愛」、是善意的決斷,而非感覺。所以耶穌不是命令我們「對仇人產生溫暖的感受」(那不可勒令),而是命令我們意願他的好、並以具體行動(為他祈禱)表達。這在心理上是可行的,也正是您所說「把敵意放在天主手中」的聖經根據。

兩個收尾的論證也呼應您的反思:

  • 天主「使太陽上升,光照惡人,也光照善人;降雨給義人,也給不義的人」(5:45)——天主的善是「不分對象」的,祂不先把人分類為敵友。我們效法天父,就是要拆掉自己內心那套敵友分類系統。
  • 「你們應當是成全的,如同你們的天父是成全的一樣」(5:48)。這裡的「成全」(τέλειοι)背後是希伯來文 tamim,意指「完整、不偏缺」,而非「道德上零瑕疵」。路加平行經文(6:36)甚至直接寫作「慈悲」。所以「成全」的內涵,正是愛的毫無偏缺、不留死角——而仇人,恰恰是愛最容易留下的那個死角。

二、聖多瑪斯的觀點

聖多瑪斯在《神學大全》論愛德(caritas)的部分(II-II, q. 25, a. 8)正面處理「我們是否該愛仇人」,他的區分極其精細,幾乎就是您那段默觀的學術版:

  1. 愛仇人「之為仇人」——即因為他是敵人、為敵對本身而愛——這是悖理的,違反愛德。
  2. 愛仇人所共有的「人性本性」——愛他作為天主所造、與我同享天主肖像的受造者——這是愛德之所必需(de necessitate caritatis)。只要不把任何人排除在「我願他好」之外,就已滿足誡命。
  3. 以特殊的情感記號去愛這一個具體的仇人——這是愛德的圓滿(perfectio caritatis),是聖人的境界,並非每個人時刻被要求達到。

多瑪斯的核心鑰匙是:愛德的本質是與天主的友誼(amicitia,本於若 15:15),我們愛人不是「為他自己」,而是「在天主內、為天主之故」(in ordine ad Deum)愛他。換句話說——您把敵意「放在天主手中」這個動作,在多瑪斯的架構裡,正是把對仇人的關係從「我對他」的水平軸,提升到「我—天主—他」的三角結構。一旦關係經過天主這個中介,敵意就失去了立足點,因為它無法在天主面前存活。

三、聖奧斯定的觀點

聖奧斯定在《論山中聖訓》中提出那個被後世濃縮為「愛罪人、恨罪惡」的原則——他的原話強調 cum dilectione hominum et odio vitiorum以對人的愛、與對惡習的恨。這精確地回應您的洞見:仇人作為「人」並非天主造他來與我為敵,他身上有天主所造的(可朝向永福的人性),與他自己所造的(罪)。我的敵意若針對「人」,就打錯了對象;它真正該指向的是「罪」,而對罪的對治方式不是恨,而是願他悔改、回頭。

奧斯定更深的貢獻在他的「愛的秩序論」與兩座城的構想:一切問題的根源是愛的失序——當 amor sui(自我中心之愛)膨脹、向內捲曲,人就把世界讀成「對我有利/對我為敵」的二元。您所說「主觀意識讓我們被敵意掌控,忽略了敵意以外的客觀事實」,在奧斯定看來,正是失序之愛使心靈喪失了正確的「視覺」(videre)。而 caritas 是被天主重新校準的愛,它讓人重新看見——看見仇人也是與我一樣「不安的心」,在尋找同一位天主。所以奧斯定會說:你願仇人成為弟兄的那份意願,本身就是你已被治癒的記號。

四、教會訓導的觀點

《天主教教理》集中表達了這個傳統:

  • CCC 1825:「基督為我們仍是仇人的時候,已經死了」——天主先愛了仍與祂為敵的我們。這把「愛仇」從一條外加的高標準,轉為對既已領受之恩的回應。我們之所以能愛仇,是因為我們自己曾經就是那個被無條件原諒的仇人。這正是您結尾最深的一句:「天主卻無條件地原諒了我們。」
  • CCC 1933:愛仇人構成「福音激進性」(evangelical radicalness)的核心,並要求尊重那些思想與行動和我們不同的人。
  • CCC 2842-2844:在《天主經》中,「求祢寬恕我們的罪過,如同我們寬恕別人一樣」——寬恕仇人不是德行的選配,而是內建於我們每天向天父的祈求中。不能寬恕的心,等於關上了領受天主寬恕的門。

訓導的重點在於:愛仇不是英雄主義的自我超越,而是領受恩寵後的必然外溢。次序是「天主先愛我→我才能愛仇」,而非「我努力愛仇→以贏得天主」。

五、心理學的觀點

您主動提出的「投射」概念,是整段默觀最敏銳之處,而它在深度心理學裡有完整對應:

投射(projection)與陰影(shadow)——在精神分析的理解中,我們會把自己無法接納的衝動(特別是攻擊性、敵意)外推到他人身上;榮格則稱之為「陰影投射」。「仇人」往往不是純粹的客觀存在,而是一面承接我自身被否認之敵意的螢幕。您說「仇人,是我們心理的敵意所投射出去的接受者」——這幾乎是陰影理論的標準表述。整合的工作,因此是收回投射、認領自己的那份敵意,而非消滅對方。

歸因偏誤(attribution bias)——您說敵意使我們「忽略敵意以外的任何客觀事實、失去平衡的視野」,這對應於「基本歸因謬誤」:我們傾向把他人的敵對行為歸因於他的「本性」(他就是壞人),卻把自己的同類行為歸因於「處境」(我是被逼的)。敵意一旦啟動,認知就窄化,只蒐集支持敵意的證據——這正是失衡視野的機制。

敵意與健康——大量心身醫學研究顯示,慢性敵意(hostility)是心血管疾病的獨立風險因子。換言之,敵意首先傷害的不是仇人,而是持有敵意者自己的身體。這從生理層面印證:需要被處理的是「我的敵意」。

寬恕研究——Enright 與 Worthington 等人的實證研究指出,寬恕(作為一個刻意的內在歷程,有別於和解、縱容或遺忘)能顯著降低焦慮、憂鬱與敵意,並改善生理健康。其中關鍵的一步,常常正是您所描述的:看見「共同的人性/彼此的有限」(Neff 所謂 common humanity)——承認對方與我同為會犯錯的人。當「我也是犯錯者、也曾被無條件原諒」這個認知被啟動,敵意賴以維生的「我義/他不義」的落差就被拉平了。


把五者收攏起來,會看到一個漂亮的匯流:聖經學說愛仇是意志之愛而非感覺;多瑪斯說那是把關係提升到天主內;奧斯定說那是失序之愛被重新校準的視覺治癒;訓導說那是領受寬恕後的必然外溢;心理學說那是收回投射、平復歸因、看見共同有限。五條路徑,殊途同歸地指向您默觀的那句結論——

把彼此的敵意放回天主手中,不是為了改變仇人,而是讓我在天主的目光下,重新看清:我與他,原是同一群被無條件愛著的犯錯者。

把「為迫害者祈禱」從理解推進為實際的祈禱操練。這一步至關重要,因為愛仇若停在概念,敵意絲毫不會減損;它只在「被祈禱」的當下才開始鬆動。依納爵與加爾默羅這兩條傳統,恰好提供了兩種互補的操作:一條是「在反省中辨識並反其道而行」,另一條是「在默觀中讓敵意被天主煉淨」。以下分別展開,並收攏為一個可實際操作的次序。

一、依納爵的進路:省察作為「降低敵意」的工作坊

依納爵的核心洞見是:敵意是一種神枯(desolation)——它讓心靈向內捲曲、封閉、只看見對方的惡。神操的訓練不是壓抑這個情緒,而是把它攤在天主的光下辨識,然後反其道而行(agere contra)。每日省察(examen)正是這個操作的場所。以下是一份為「為迫害者祈禱」量身改寫的省察次序:

1. 感恩前的鬆手。 不從敵意開始,先回顧今日天主的恩賜。這一步不是跳過問題,而是先把心從「他—我」的緊繃軸上鬆開,置回「天主—我」的關係裡。敵意最怕感恩,因為感恩證明我並非一無所有、並非必須靠戰勝對方才能立足。

2. 祈求聖神的光照。 依納爵在此求的是「看見的恩寵」。具體地求:「聖神,求祢讓我看見今天的他,如祢所看見的他。」——這正是對治您先前說的「失衡視野」。

3. 重播今日,辨識敵意升起的那一刻。 不問「他做錯了什麼」,而問:「今天,敵意在我心裡哪一刻升起?它升起時,我的身體、我的念頭發生了什麼?」這一步之所以能突破心理防衛(這是您過去深入探討過的省察特質),是因為省察的姿態是「讓天主看這一天」,而非「我來編輯這一天」。敵意通常藏在自我合理化的底下,唯有在天主的注視中才願意現身。

4. 套用「前提」(presupposición,《神操》22號)。 依納爵要求我們「更願意拯救近人的話,而非定他的罪」:在沒有確切證據前,先以最善意的方式詮釋對方的言行。這是一個刻意的認知操練,直接對治您所說的「歸因偏誤」——敵意總把對方的行為歸於本性、把自己的歸於處境。前提強迫我反過來:給他我給自己的那份寬容。

5. 反其道而行——具體為他祈禱。 這是整個操練的轉軸。不是泛泛地「原諒」,而是為這一個具體的人,向天主求一件具體的好:求天主賜他平安、賜他所缺、醫治他行為背後的傷。依納爵的邏輯是:意志若不願,就讓意志先「做出」愛的動作,情感會隨後跟上(agere contra 的精義)。您無須先感到不恨他——您只需願他好,並把這願望說給天主聽。

6. 展望明日的一個具體記號。 為明日定一個微小、可執行的善行記號(一句不說的話、一個不翻的舊帳、一次主動的問候),讓祈禱長出身體。

依納爵還在《神操》第二週給了更深的默想框架可供延伸:「應用感官」的構圖——在祈禱中清晰地想像那位迫害者站在受難的基督面前,看基督如何注視他;以及**「愛的默觀」(Contemplatio ad Amorem)**——體認天主此刻仍在那人身上勞作、施恩。當您看見天主從未停止愛他,您的敵意便失去了神學上的立足點。

二、加爾默羅的進路:默觀作為敵意的煉淨

如果說依納爵是「在反省中操作」,加爾默羅則是「在默觀中被煉淨」——前者主動,後者更趨於受造者在天主前的被動承受。

聖大德蘭:愛近人是祈禱真偽的試金石。 大德蘭在《全德之路》裡有一個對您這段默觀極為關鍵的判準:我們無法確知自己是否真愛天主,但我們能夠確知自己是否愛近人;而愛近人正是愛天主最可靠的記號。她甚至警告:那些自以為達到高超祈禱境界、卻仍對某人懷有芥蒂的人,祈禱多半摻了自欺。在《靈心城堡》第五重住所,她用蠶化蝶的比喻說明——真正與天主結合的靈魂,必然結出「對近人有效的愛」這個果實;到了第七重住所,瑪爾大與瑪利亞合一,默觀直接外溢為服事與善待他人。對大德蘭而言,敵意是住所之間的一道門閂:你若不能為某人祈禱、仍把他關在心門外,你也就把自己關在了更深的結合之外。所以「為迫害者祈禱」在她的架構裡不是德行的點綴,而是通往更深默觀的必經門檻。她那句「唯有天主就已足夠」(Solo Dios basta)在此也有了倫理重量:若天主已足夠,我便不再需要靠戰勝那個對手來確立自己。

十字若望:黑夜煉淨「屬靈的忿怒」。 十字若望在《靈魂的黑夜》卷一論初學者七罪宗時,特別點出屬靈的忿怒(ira espiritual)——連在靈修路上的人,也會對他人(甚至對自己)懷著不耐與敵意。感官的黑夜,正是天主動手煉淨這些失序激情的歷程。在《攀登加爾默羅山》卷三,他系統地處理意志的四種激情:喜、望、懼、憂,而敵意正是其中「憎惡/憎厭」這一向度的失序運動——意志把本該朝向天主的力量,鎖死在對某人的排拒上。十字若望的操練因此是意志的主動之夜:刻意地、一次次地,把意志的這份排拒從對方身上收回,重新朝向天主,讓天主的旨意(祂願萬人得救)成為我意志的形狀。當意志被轉化到與天主的意志合一,它自然就願那人之好——因為天主願他之好。

這帶出十字若望最著名、也最適合作為這整段操練收尾的一句話:「在生命的黃昏,我們將受愛的審判(En la tarde de la vida, te examinarán en el amor)。」我們最終受審的,不是我們戰勝了多少對手,而是我們愛了多少——尤其是愛了那些最難愛的人。

三、把兩條路收攏為一個可操作的次序

這兩條傳統並不衝突,而是一個動作的兩個階段——依納爵負責「攤開與轉向」,加爾默羅負責「交託與被煉」。實際操練時,可如此串接(建議在固定的安靜時段,約十五至二十分鐘):

先以依納爵的方式,求聖神光照,重播今日,誠實辨識敵意升起的那一刻,套用「前提」善意詮釋,然後具體地為那一個人向天主求一件好——這是主動的部分。接著,停止「做」,轉入加爾默羅的默觀:不再分析、不再說服自己,只是把那個人、連同您對他殘餘的敵意,一起靜靜地擎在天主面前,什麼都不必說,停留在天主的注視中,讓祂去看、去煉淨。您先前那句「把彼此的敵意放在天主手中」——在這個次序裡,前半段是您把它「放上去」的動作,後半段是您「鬆手讓它留在那裡」的默觀。敵意的降低,往往不發生在分析時,而發生在這段沉默的停留裡。

兩條路最終匯於同一句話:我們受審於愛。依納爵讓您在每日的反省中操練愛的動作,十字若望提醒您這操練的終點是黃昏時那場愛的審判——而那位迫害您的人,正是天主放在您生命裡、讓您學會這份愛的、最不容易卻最真實的功課。




福音(你們當愛你們的仇人。)
瑪竇福音 5:43-48
那時候,耶穌對他的門徒說:「你們一向聽說過:『你應愛你的近人,恨你的仇人!』我卻對你們說:你們當愛你們的仇人,當為迫害你們的人祈禱,好使你們成為你們在天之父的子女,因為他使太陽上升,光照惡人,也光照善人;降雨給義人,也給不義的人。你們若只愛那愛你們的人,你們還有什麼賞報呢?稅吏不是也這樣作嗎?你們若只問候你們的弟兄,你們作了什麼特別的呢?外邦人不是也這樣作嗎?所以你們應當是成全的,如同你們的天父是成全的一樣。」




讀經一(阿哈布使以色列陷於罪惡。)
列王紀上 21:17-29
納波特死後,有上主的話傳於提市貝人厄里亞說:「你起來,下去會晤住在撒瑪黎雅的以色列王阿哈布;看,他現在正在納波特的葡萄園內,他下到那裏去霸佔了那葡萄園。你要對他說:上主這樣說:你殺了人,還要霸佔他的產業嗎?繼而對他說:上主這樣說:狗在什麼地方舔了納波特的血,也要在什麼地方舔你的血。」阿哈布對厄里亞說:「我的對頭,你又找到了我的錯嗎?」厄里亞答說:「是,我找到了你的錯,因為你出賣了你自己,去行上主視為惡的事。我必要在你身上降災,消滅你的宗族;以色列所有屬於阿哈布的男子無論是自由的或不自由的,一概滅絕。我要使你的家像乃巴特的兒子雅洛貝罕的家,又像阿希雅的兒子巴厄沙的家,因為你惹我發怒,使以色列陷於罪惡。至於依則貝耳,上主也預告說:狗要在依次勒耳的田間,吞食依則貝耳。凡屬阿哈布的人,死在城中的,要被狗吞食,死在田間的,要被空中的飛鳥啄食。」實在,從來沒有人像阿哈布一樣,受他的妻子依則貝耳的引誘,這樣出賣自己,行上主視為惡的事。他行了最可憎惡的事,歸依了邪神偶像,全像上主從以色列子民前,趕走的阿摩黎人所行的一樣。阿哈布一聽這些話,就撕破自己的衣服,身穿麻衣,禁食,穿著麻衣睡覺,低頭緩步行走。於是有上主的話傳於提市貝人厄里亞說:「阿哈布在我面前這樣自卑自賤,你看見了沒有?他既然在我面前自卑自賤,在他有生之日,我不降此災禍;但是,到他兒子的日子,我要使災禍臨於他家。」




答唱詠 詠51:3-4,5-6,11,16

【答】:天主,求你垂憐,因為我們犯了罪。

領:天主,求你按照你的仁慈憐憫我,依你豐厚的慈愛,消滅我的罪惡。求你把我的過犯洗盡,求你把我的罪惡除淨。【答】

領:因為我認清了我的過犯,我的罪惡常在我的眼前。我得罪了你,惟獨得罪了你,因為我作了你視為惡的事。【答】

領:求你掩面別看我的罪過,求你除掉我的一切罪惡。天主,我的救主,求你免我血債,我的舌頭必要歌頌你的慈愛。【答】

你的父在暗中看見,必要報答你

your Father who sees what is hidden will repay you 默觀: 我們所行的仁義不是為了彰顯自己而行,而是為了遂行天主的仁義而行的。耶穌教導我們,當我們遂行天主的仁義時,若是在眾人面前,是要眾人看見,那我們的賞報就立刻獲得了,因為那是為...